我們提前試玩了《生化2:重製版》 暴君威脅大,艾達美如畫


感謝卡普空的邀請,我們在不久前提前遊玩了中文語音版《生化危機2:重製版》的一部分流程,並對製作人進行了專訪(點擊這裏查看)。現在我們可以分享大約20分鍾的遊玩過程,以及一些試玩感想。

20分鍾中文配音演示:

我已經記不清究竟經曆了多少個死亡輪回了。浣熊市警局的某個走廊仿佛就是個噩夢般的深淵,每當我戰戰兢兢地凝視著它的時候,它似乎也深邃幽怨地盯著我。

 

 

當我懷著好奇心第一次踏進這條走廊時,立刻就被一大群熱情的舔食者舔斷了脖子。於是我從次元箱裏拿出了幾乎全部家當準備強行突破——可寡不敵眾,沒過多久就被包夾撲倒。我試圖依靠矯健的身法走位快速溜過這條恐怖的走廊,然後因為迷路竄進了另外一大群舔食者的聚餐現場……還有一次我在這條走廊上走了一半,突然覺得好絕望、好想回家,當即決定掉頭回去再存個檔——然後,一個有我兩倍那麽高、五倍那麽壯的家夥突然擋住了我的歸途。我把鏡頭稍微往上挪了挪,看見了那張慘白的、沒有任何表情的臉龐。哦,原來暴君先生已經追來了呀……“轟!”製裁之拳砸了下來,我再一次回到了最初的檢查點。

我被這條恐怖的走廊折磨了將近1個小時——所以當我最終成功脫出的時候,狂喜之情溢於言表。

 

 

 

雖然名義上依然是二代作品的“重製版”,但是這款遊戲所展現出的野心遠遠超過了現有幾乎所有的“重製版遊戲”。建模和貼圖的高清化勢在必行,關卡和場景也在還原經典的基礎上也進行了擴充,試玩過程中接觸到的謎題也基本上都是全新的。故事的大致框架雖然似乎和以前別無二致,但是重製版很明顯運用了更加新穎的敘事方法進行了重新演繹。這款遊戲給我帶來了源源不斷的新鮮感,其新穎震撼的程度甚至不亞於20年前初次接觸到原版《生化危機2》。

 

裏昂、艾達、克萊爾、雪莉等經典角色得到了更加細膩、也更合理的還原。比如裏昂的臉龐看起來比之前任何一版的建模都更青澀、稚嫩,台詞口吻也處處洋溢著這位新人警察所特有的熱忱與直率——畢竟,這個時間節點的裏昂還沒有成長為後來的那位不苟言笑的超級特工。艾達的正面刻畫變得比以前更加細膩豐富,氣質依然翩若驚鴻、婉若遊龍,著裝打扮在保持神秘而獨特的魅力之餘,也更加應景寫實。

 

 

 

《生化危機2》的經典生存恐怖體驗得到了非常完美的還原。這一方面得益於絕佳的氛圍渲染和壓力營造。攻擊欲望極強的舔食者、從窗戶外源源不斷湧入的喪屍、窮追不舍的暴君,再加上重製版遊戲中幾乎所有場景都是無縫連接在一起的,敵人理論上可以一直追著你到除了安全屋之外的所有地方——危險始終縈繞在我身邊,試玩過程中我一刻都不敢放鬆警覺。另一方面則在於捉襟見肘的資源管理系統。《生化2:重製版》沒有“體術”的設定,擊殺敵人基本上隻能依靠實實在在的資源消耗。經典而嚴苛的“道具格”的設定,則進一步限製了我能夠隨身攜帶的物資。我在試玩過程中從來沒有獲得過真正的“安全感”。

 

遊戲涉及的謎題非常有挑戰。倒不是說這款遊戲的謎題本身有多麽精妙——事實上恰好相反,我在試玩過程中碰到的所有謎題都非常簡單,隻要稍加思考都能輕鬆過關——真正關鍵的地方在於,這款遊戲始終讓我處於壓力環境當中,很難平靜下心情從容地思考。比如在克萊爾篇的試玩過程當中,暴君幾乎全程都在對我窮追不舍,而我除了抱頭鼠竄之外幾乎沒有任何有效的應對手段。這種感覺就像是在飛速運轉的跑步機上做100以內加減乘除的算數題——雖然本身沒啥難度,但是依然是對心理素質的一種巨大挑戰。

 

在我看來,這種極限狀態下的解謎體驗正是《生化危機2:重製版》最核心的魅力所在。謎題本身幾乎沒有設置任何技巧上的門檻,理論上任何懂得遊戲基本操作的玩家都有足夠的能力破解難關。你真正需要對付的“敵人”其實是自己內心的恐懼,以及壓在心頭的沉重壓力。說實話,我在反複挑戰本文開頭提到的那條噩夢般的走廊時,曾有無數次想過扔下手柄就此放棄——或者幹脆拜托卡普空的朋友幫我過關。可每次冒出這個念頭後,又會馬上覺得心有不甘,因為我清楚地知道自己距離過關其實隻有一步之遙。

 

 

本作是這個系列首次支持全程中文配音的遊戲,試玩時我也有幸體驗到了中文語音版本。關於配音的整體素質,我認為在擁有中配的遊戲當中已經實屬上乘。曾為“刀鋒女王”、“希爾瓦娜斯”配過音的黃鶯女士這一次在《生化危機》中為艾達•王獻聲,氣場十足、收放有度,完美演繹出了這個角色的女王氣質。對於英文苦手,但是又希望拋開字幕、更徹底地沉浸到遊戲世界當中的中國玩家而言,這無疑提供了更人性化的選擇。

 

《生化危機2:重製版》即將於2019年1月發售,屆時我們也會對遊戲進行持續跟蹤報道,並發布完整版的遊戲評測,敬請關注。

《生化危機2:重製版》預購地址:PS4|Xbox One|Steam

來源:游民星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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